德先生

我唯一的光在地平线上。

因为我知道一个也不会有,所以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。

……真的有!
软件是OPPO自带便签。

瞧一瞧啦看一看!(手动滑稽)

开车的工程师威廉:

悄悄跟风一下

这么快就到5了……
5-
最满意的大概是哥德尔安利吧!
所以,朋友们!来吃吗!!!

执欲蛰宁:

开车的工程师威廉:



欢迎各位加入哥德尔群qwq
我就是想找几个人一起聊聊哥德尔qw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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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st Paradise

2*遗忘
光明与黑暗是没有什么区别的。抬起头的时候,天空是浅淡的橘红色,映在他淡蓝的瞳孔中。
不寻常。
日间若是晴朗,那么目之所及,都是灰暗的蓝。十分辽阔任人凝视远眺,却也压抑得让人绝望。
不论早、中、晚。
眼前都是,蓝色、蓝色、蓝色。
高楼大厦失去了玻璃窗。窗框倒是崭新,即便积了厚厚的灰。炊具摆放整齐,打开盖子,内里洁净无尘。
白色的阳光有些像冬日午后,斜斜地刺进楼宇。
平静。平静。只有平静。
云缓缓地向一个方向流动。自由闲散。不能也不想让它停止。
蓝灰色的天空中有了灰色的云。他凝视着。天空是橘红色,如同朝霞,如同晚霞,他乍看之下分辨不清这是开始或是结局。
橘红占据了天空。
没有雷声。没有电光。白色的太阳仍然照射着,灰色的云吐出灰色的雨,灰色的天空布满橘红。
他撑开伞。
雨滴飞溅。
伞下的他伸出手去触碰雨滴。

会客用大厅。深夜。签署的姓名。
着陆的飞机。人群。欢呼的喊声。
如同是漩涡,是浪潮,是狂烈的祈求与虔诚的期许。
他茫然若失。

手从雨中收回。他仍然身在空无一人的死城。那雨仍然不断地降下,即使如此依旧悄无声息。
他不清楚那些画面是什么。
他不清楚那些人是什么人。
只是,已经消去了的,内心之中某处,迟钝地间或一痛着。
他注视着雨,没有勇气再一次伸手进去。
他若有所思地站立着。
也许,这就叫做遗忘吧。

「德先生的小本本
名叫遗忘的雨。触碰的话,会看到走马灯。长期接触会出现幻觉。灰色。由灰色的云降下,那时天空橘红。」

Lost Paradise

能不能猜到“他”是谁呢。

1*净土
他醒过来了。
天大亮着,他仰面朝天,却感不到刺眼。于是他大胆地注视着天空。
太阳低低地垂在天幕西方。虚弱无力的白色光芒勉强维持着大地的颜色。天空灰蒙蒙的,带着蓝,像浸透了水,又没有质感。
他发觉自己躺在地上。地上有点湿漉漉的,是泥土,但在他看的同时就坚硬了也伸展了。现在他躺在干燥的地面上。
他甚至不想撑起身子。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力气。微微地偏过头,他发现那是水泥路面。
头颅内部白色尖锐的光冲撞着。他的右手边躺着坚硬的物品。天空仍然是灰中的蓝色。太阳还是白而不耀眼的。
他叹气。有些想继续躺下去的情绪。
天空中的云飘动着。他四周空空旷旷的。视野中没有高楼。他忽然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去了。这里真像是世界的终结。
没有风。他握住他的伞,伞躺在他右手边。他发力,于是手紧紧地抓住它。伞撑在地上,他本想将重量支撑在它上面,没想到轻而易举地站了起来。
胃部的不适感消失了。没有疼痛,也没有呕吐。

他环顾四周。他站在大广场的正中央,那广场可能有多佛海峡那么宽。
一刹那广场缩小了。他以为这只是幻觉,可确确实实,是宽广的马路横亘在他身旁。
就像那泥土,他想。很奇怪。
没有风。
天上的云仍然在飘动着。
像是死后的世界。

他忽然明白过来。
没有风。没有鸟鸣。没有鸣笛。
没有行人。信号灯死气沉沉地熄灭着,空洞的眼睛注视他。
街边的商店橱窗积满了灰。连一个人体模特也没有。
他注视着。
信号灯注视着。
橱窗注视着。
世界平静安宁地缓缓旋转,悄无声息。

一点小设定。

LP的设定。
*0里面提到的那个人(我们管他叫A吧!)没错,就是男主。
A是正派人。

里面有不少二战隐喻啊。
接下来还要出场的人物是

比A年轻许多的N君。
N君呢……看着是正派人。

这次不一样啦。
是……废弃的城市。

那个湖也会出现呢。

有没有玩过那种废土向的探索游戏呢?

想要把城市建在孤岛上。但是……不如用一用“那个”比较好,湖和海吗……

开始下雨了。
效果其实是持续的,而非一次性的呢。
很心疼他。

Lost Paradise


极度中二预警。极度文渣预警。隐喻预警。二战影射。脑洞破天。
如果可以,那么继续。

0*变乱
夜雨浇注在城市上空。天色却是有些明亮的昏黄,从那边照射过来,让他一瞬觉得有些温暖。
天空注视着他,没有神色,只是叹息。
他在天空悲悯而冷酷的泪中沐浴着。
远远地传来钟声,悠长地回荡在单调的刷刷声中。天与地的连接于是微妙起来,从上而下。

“于是我们下来,在那里变乱他们的语言,使他们语言不通。”

他想到那钟声也许是教堂的,又或者是塔楼上的吧。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,一百年之前或者一年之后,它们又会肩并肩地碎进泥土,将钟声也细细地填埋,直到新鲜的花朵合着它与血与肉生长出来,那时上面滚动的将不再是泪了,或许有些其他什么,但并不是他奢求渴望的。
他伸出手去。天幕在云层下低矮着,逼仄地让他有了笑意。
钟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。
没有关系。哪里都有钟在走着。那里写着一,这里写着二,海洋也许是几十亿,再过去就又只有五。他看不到,他不明白,若非如此他或许就决定放弃了。

滴答滴答滴答。
哗啦哗啦哗啦。

时间流逝着。他在宇宙的永恒之中暂求安宁。
分散在土地上的、被从净土驱逐的、应该遭到废弃的。
无一例外地,在明亮夜色下无表情的泪中沉浮。